“你倒是反过来安慰我来了。”苏洋勉强笑了笑,抬起手,揉了揉苏媚儿的脑袋。

        “有治疗的方法吗?”苏洋问道。

        苏媚儿默默摇了摇头,苏洋心咯噔一沉,嘴角的笑容紧跟着消失不见。

        “师傅,我们还是聊聊怎么处理他们吧。”苏媚儿靠着苏洋坐下来,满脸依恋,像是一只贴着主人坐下来的小猫。苏洋语气变得怅然:“你们平时都是怎么处理的?”

        “砍下脑袋,挖个坑,把脑袋烧了,再掩埋掉。”苏媚儿耸耸肩:“不然还能怎么办?”

        “就不能打开颅骨,将寄生虫取出来,然后再将颅骨缝合起来吗?”苏洋试探着说出自己的想法,苏媚儿白了他一眼:“那时候大家都穷嘛,又没什么本事,谁敢这么做?”

        “也是哈。”苏洋无可奈何的笑笑。

        苏媚儿蓦然沉默下来,她在想什么事,想到失神,苏洋也沉默下来,他也在想事情。

        如果最后苏媚儿也患了饥病怎么办?

        再不伤害苏媚儿的大脑的情况下,除掉她脑袋里的寄生虫。苏洋一时间也想不出来个切实可行的法子。

        “我去吧。”苏媚儿下定决心问道,苏洋朝他投入疑惑的目光。苏媚儿接着补充道:“由我来告诉他们患了饥病的消息,九尾狐能接受九尾狐,由我来说,他们的痛苦……”

        “让我来吧。”苏洋打断了她的话,说完,他不等苏媚儿开口,径直的朝对面帐篷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