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刀疤伙计拎来了两个大食盒子,把麻九要的东西全部拿了过来,摆在了地上的方桌上,还有一个酒坛子,里边应该就是三碗不过岗的高粱酒了。
“客官们慢用,有事的话,朝窗户喊一声就行。”
麻九闻言点点头。
刀疤伙计缓缓转身,朝门外走去,走到门口,他回身朝麻九几人笑了一下,同时,眼睛斜瞥了一下酒坛子,便出去了。
朱碗主和胖三早就拿起了筷子,过道里刀疤伙计的脚步声还没有消失呢,朱碗主和胖三已经捧起了面碗,狼吐虎咽地吃了起来。
鸽子很肥,是熏制的,鹿肉也是熏制的,但有点咸。土豆片炸的有点火大了,已经发红了,一股煳味儿。
牛肉包子里面加了不少的大葱,有一种说不清的味道。
三人很快就吃得垫了底,朱碗主和胖三便瞄上了高粱酒,朱碗主绷起酒坛子,给每人倒了一碗。
当朱碗主和胖三把手伸向酒碗的时候,手背上突然传来了一阵疼痛,原来是麻九用筷子打的。
“干啥?干啥呀?”朱碗主抬眼瞪着麻九,脸上涌动着疑问嗔怒还有着急。
酒味醇香,朱碗主着急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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