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大虎的青年蹲了下来,二虎把刘盆主扶到了大虎的背上,两人背着他走进了三间草房。
屋内很简陋,几乎没有什么装修,天棚和墙角挂满灰白的蜘蛛网,有的网上还有钮扣大小的黑蜘蛛。
其实,一进门的时候,麻九注意到了,草房的房檐下也结着密密麻麻的蜘蛛网,简直是风雨不透水泄不通,不怪这地方叫蜘蛛园,还真名副其实!
大虎二虎两人把刘盆主放到了东屋靠北墙的土炕上,这屋里就一铺炕,大虎解开盆主的上衣,二虎拿来了清水和干布,两人给刘盆主清洗伤口。
麻九看到刘盆主伤得不轻,肩部的伤口已经露出了骨头,胸部的伤口有三寸来长,不断地向外冒着血泡,显然已经伤到了肺部。
刘盆主不停地喘息着,看来很是痛苦。
不过,他强忍着,并没有喊叫或是呻吟。
黄豆大小的汗珠不断地从老者额头渗出,又滚落下来,打湿了老者的鬓发。
大虎二虎拿来了金疮药,给刘盆主敷上,并用布条给他进行了简单的包扎。
刘盆主似乎平稳了一些,喘气不那么夸张了,脸色依旧苍白。
“上医馆找郎中看看去吧,我看伤的挺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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