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个拽着麻九的左胳膊,一个拽着麻九的右胳膊,把麻九死死地摁到了床上。
麻九也不反抗了,任由两人摆布着。
两股体香从左右两面袭击着麻九,腐蚀着麻九脆弱的神经,麻九闭上眼睛,假装打起了呼噜。
太乏了,太晚了,该休息了!
摁着麻九的手随着麻九的呼噜声变得柔顺了,温柔了。
麻九枕头上又多了两个脑袋。
长发袭击着麻九的面颊。
半晌,两边响起了香甜的呼噜声。
麻九迷迷糊糊进入了梦乡······
······
一阵马的嘶鸣声把麻九从睡梦中惊醒,这马的叫声可太大了,很像麻九穿越过来骑过的第一匹马,那匹枣红马每每在出发之前都会抬起前蹄,嘶鸣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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