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冉却有点愁，总觉得黎诺比之前见到时还要冷漠些，给不出该有的回应。
就好像世界再怎么运转都与他无关的那种游离感，也缺乏小孩子该有的活泼和好奇。
别人或许看不出什么差别，但颜冉作为黎诺的生母，跟孩子有一种神奇的感应，她就是觉得黎诺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束缚住了，就连眼神也像是隔着一层薄雾。
“真的没有不舒服？你在家里有没有人欺负你？”
黎诺眨巴两下大眼睛，定定地看着颜冉，依然没吭声。
黎景宸这时开口了：“他是黎家的大少爷，谁会欺负他？”
“谁会欺负他？黎总是不是忘了，黎诺之前身上受的那些旧伤？我还在幼儿园亲眼撞见过，他被老师体罚被孩子们孤立，你还敢说没人欺负他？”
黎景宸一噎，虽然颜冉终于开口跟他说话，但一开口就怼人，黎景宸感觉也是没谁了。
不过这事确实是自己理亏，他赔笑道：“之前确实是我不好，但我已经知道错，之后也一直派人精心照顾黎诺，没人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欺负他。”
“我看黎总还是太自信了。”颜冉语带嘲讽，“小诺如今被养成这样的性格，跟身边人肯定有关系，你们黎家……那些照顾他的下人，想来也都没有什么好东西。”
不然黎诺被杜晴岚体罚这事，怎么会瞒黎景宸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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