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凡不晓得屋里进了人,他目光都在宣纸上头,嘴里不停念叨,等一张宣纸被他涂完了才停下笔,想自己端杯茶来喝的时候,才意识到身后有人。

        一瞧,是如意,“你何时过来的,连个声也没发,差点吓着我。”

        如意见他略有些迷糊,心下不禁觉得有趣,她掩唇,“晨时夫君已然离去,妾身焦急之下四处寻找,本想见着夫君便离去了,却未曾想夫君写字入神,便好奇,莫非是妾身平日疏忽,未伺候好您?”

        她往自己身上找答案,因为她根本不懂徐凡在宣纸上的一通笔墨,还有他写着的符号也是晦涩难懂,她百思不得其解。

        毕竟她也算是徐家主人。但在这个身份之前,她还是徐凡的女人,最要紧的便是将自家夫君给伺候舒服。

        而现在徐凡却对日子颇有抱怨之意,她自然以为是她的原因了。

        徐凡不晓得她心里的小九九,听她问了,便忍不住继续说,“如今平日也没有新鲜蔬菜,被褥也不太软绵,还不留热,几个时辰下去也热不起来。”

        特别是上厕所的时候用不到卫生纸,天晓得他每次用那些擦屁股的时候都是什么样的心理感受呀!

        而且洗头也是,都能拿头油去炒菜了。

        就更别说清理身上了。

        还有昨儿个老陈送他的书籍,里面的这儿硬是跟坨没晕开的墨,他实在是遭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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