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凡闭了闭眼睛，忍住了想要揍动物的心情，怎么他从前看那些个小说，别人有的系统都是什么各种福利呀，外挂呀，帮他走上人生巅峰呀，抱得美人归啦，称霸全宇宙啦，怎么到他这儿就这么拉胯了？
难道是他打开的方式不对吗？
看出了他眼底的嫌弃，系统忽然就卡壳了，然后又换上了一脸控诉的表情。
虽然徐凡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他那张脸上看到控诉的。
总之他连语调都变了，原本的电流音已经颤抖到扭曲，隐隐还带着几分刺耳的尖锐的调子。
“你怎么能这么讨厌，居然敢嫌弃可爱美丽又柔弱的系统。”
徐凡捂脸，“你能正常点吗？”
他造了什么孽？为什么会拥有这么一个祖安又戏精还意识流的系统？
他认命地伸出了一只手，“签收。”
就在他说完这句话的下一刻，眼前又是一道亮光，一个像是电脑屏幕一样的蓝色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是否选择启动人生巅峰系统？
然后特别流氓的，两个选项都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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