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自己教不了,便只能让别人去教,可是如果只是给太子请几个老师,便想将他们教成一代优秀的帝王,那几个教太子的大儒既有如此的才能,自己早就骑兵叛乱,自己当帝王去了。”

        “你这话的意思,莫不是说那些个大儒,都是无用的?若是想当好一个皇帝,只能靠着自己摸索?”

        徐凡点头,而后却又摇了摇头,“教是一定得教的,但想要教会那是完全不可能的,只能慢慢的引导,后续却是需要自己去思考的。”

        “就说上一任陛下开创了李唐,他先前不也是没人教的吗?后来当今陛下上位了,这位陛下从前甚至都不是太子,那又是谁教的他做一个好皇帝的?”

        “所以我说教是没有用的,你只能告诉他们一些东西,让他们自己去摸索,能不能成,最后还是要得靠他们自己。”

        长孙皇后有些坐不住了,“可既是能人才士,必然也能教太子许多道理,教他如何做一个好的皇帝又是什么难事?”

        徐凡不可置否,只说道:“孩子听命于大人,学他们所学,看他们所看,这是很自然的现象,可无论那些个老师们教的再用心,也不如孩子的父母更有让孩子学习的欲望。”

        “作为一个孩子,他们最亲近信任的人自然也是他们最想成为的人,于是孩子的眼中自己的父母是什么样子,他们便会下意识地学着自己眼里父母的样子,然后慢慢的成长。”

        “然而父母却不常在孩子跟前,反而让孩子跟着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去学习,便是通过接触人不陌生了,孩子也不会全心全意的信任,反倒内心会有郁结,会有诸多的想法。”

        “就比如,我的父母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而他们这样的情绪也会带到平日里的生活和学业上来说,若是学堂里的夫子们教孩子。便是每天让他们读诗书写字,让小小的孩子童年里都是书本,有过就罚,有好就奖,这样自然很公平,可这样教出来的学生却恰恰是最受压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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