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洗脑式教育必须要靠说谎,要靠全面控制,所以从教材到所学科目,生源,甚至还要关心学生的流动方向。

        八年来坚持不断地发展,就连在驱赶鞑虏强盗集团和清剿明大陆上鞑虏残余势力的持续行动中,都没有放松过教对育事业的投入。

        现在,汉唐集团的工业化发展对教育提出了新的要求了。

        当时,范伟业看着众多厂长、经理们在网上都抢着提出这样那样的要求,他懒懒地说:“可拉倒吧,那个大学啊,就让那些提出要求的人自己去教育吧,基础知识,咱们是完成了,姐,你说是不?”

        姜雪在当时在他的旁边上网,白了他一眼,说:“你看你在网上的回言,对人礼貌一点会死吗!?”

        如果杨友行秘书长听到教育系统的主管者姜雪和范伟业能这样对话,一定会大谈这个这个道德问题,为人师表嘛,不能这样讲话。

        但是,人家这是多少年来的私下说话方式,其实人家还动手动脚呢。

        姜雪一看见范伟业头发上擦着亮亮的头油就烦,趁他不注意就给他弄乱了!

        范伟业无语了,反正一会儿她又得给自己打一遍的。

        那时他们正是要参加潘家集团向汉唐集团教育基金会捐款而办的冷餐会,范伟业的头发像很多少年那样,篷乱且硬,太不周正了,不符合身份和职业要求,所以没有头油不行,可是打上头油又像个上海小开------他还不愿意扎个马尾辨子,怕被人说是像定远侯郑联的小时候,所以只能擦头油,没有固定摩丝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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