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石油燃烧后产生的烟尘制成了墨,他还写过一首《延州诗》,描述了延州开采石油形成烟尘滚滚的盛景:
“二郎山下雪纷纷,旋卓穹庐学塞人。化尽素衣冬未老,石烟多似洛阳尘。”
一直到现在,古人们最强大的开采方式就是有野鸡尾巴上的长羽毛来沾取。
当汉唐集团陆续推出石油系列产品的时候,有心的古人们从大为吃惊,感叹煤油、柴油大有用处的心态,慢慢地就转变成了“你们可以有,为何我等不可以有”的想法。
他们稍微用心,便追查到了婆罗洲大岛上的文来大城的河口地区。
汉唐集团的石油部门没办法能做到保密-------从婆罗洲西岸日夜不间断向着台湾高雄海港运送轻质原油的大型海航帆船几乎已经连成了一条线。
除了南海特有的台风期,那众多的大型帆船基本不停运的。
只要规模上来,大型帆船几乎零成本的优势就完全发挥了出来,航速极慢,装载量少的缺点便无所谓了。
河口地区的若干口正在不停开采的油井根本没办法藏起来不被别人看见。
那几十台高大的皮带传动的磕头机摆放在文来河口的两岸,几十条粗大的输油管道通向了几公里之外的油料码头上的几百个高达十八米直径达六米的铸铁储油罐子----这些东西实在没办法藏起来,除非全面实行军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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