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完全是家人合作制管理,一堆人全姓郑------管理的倒是也可以,等快到冬天了,他们大部份人又坐着我们的廉价客船跑回福建,只留下少数人越冬并管理他们雇佣的朝鲜与日本农民。

        这对我们来说本来是极好的事情,开发东北的先期投入不用我们操心,农业产品也不用我们管------只要我们提供一些设备与技术支持就行了。

        但是,我听说郑家集团坚决不再多买了啊------我们又不能用枪逼着他们买。”

        王国涛部长拍着额头说:“谁说不是呢!我们卖给他们的田地还不到一马票一亩,买了几百万亩后,他们再也不买了------唉,家族式管理也就这样了,已经到了极限了!”

        杨友行秘书长点头认可,说:“我们也强不到哪去,成都地区倒是我们负责重新开发的,那里无主农田也很多,我们也雇佣了日本农民,但是也如郑家一样,扩张不起啊------”

        王国涛部长接着说:“我个人认为有可能推广开的就是橡胶与油棕、剑麻之类的种植园------就是那个奴工的问题啊------”

        王国涛部长瞥了一眼杨友行,只说了半句话。

        杨友行秘书长心里明白,这个家伙想利用自己为合理合法地使用奴隶发言。

        每个时代都有自己的特点嘛,我们要遵守客观规律。

        如果说在北方农场里雇佣一个专业农民可以带上三个奴隶然后在一定的设备与技术的基础上,就完全可以经营二百亩旱田的话。

        在南方的种植园中,一个略有种植与管理技术的雇佣人员完全可以驱使二十个奴隶工作,也就是说,十个雇佣人员就可以经营一个数千亩的中型种植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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