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浓,湾仔某医院。

        鼻青脸肿只差一头包的医生,刚从救护车上走下,在几个警察看押下走向病房,就见到眼睛肿胀的几乎只剩下一条缝的兔子走了出来。

        当然,兔子身后也有好几个警察,兔子也不是一个人,是带着好几个悍匪兄弟,还有一个西装革履的律师。

        “大哥!”

        形象有些憔悴,见了医生后,兔子还是有些激动,急急迈步喊着大哥,却很快又停下了脚步。

        一个看押他的警察,一个看押医生的警察,纷纷迈步挡在了两人之间。

        某军装还训诫着开口,“行了,少耍花样,以后进了监狱,有你们兄弟慢慢聊的时候。”

        律师突然举手,“阿sir,我的当事人……”

        军装无语,但也不多说了。

        兔子这次只是张口,“大哥,你怎么……”

        他们栽了,栽的很荒唐甚至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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