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朗海域,某艘正飘在海上的渔船甲板上。

        被赵学延严厉的斥责声骂呆了,飞车权差点跪下接电话,“延爷,不是,我没有自作主张啊,只是想要把风险扼杀在摇篮里,这边的沙皮卓、阿良出了名没人性。”

        “还一直在哄骗新逃港者帮他们抢劫,做几次就杀掉或害掉,赚些没菊花的昧良心钱,他们手里也有很多家伙。”

        “直接丢下海,最省事。”

        在他话语下,唐牛和飞机面面相觑,李长江、常满是满脸的凌乱和不知所措。

        不管他们什么情绪,和甲板上绑了一长溜,全都捆好了手脚,还在身上绑的有铁块石块的人对比……

        这一群十多个被绑的,好多人都已经尿裤子了!

        你能想象正在家里吃着玩着,突然杀进来一个胖子,以超级效率的方式把他们全放翻?然后押上大货车,运到海边上船?

        飞机这个没人性的见人就绑,绑好了排队等着被扔下海?

        这样的经历来一遭,只是尿裤子,都算是定力好的了。

        之前不管这么磕头求饶,不管怎么呜呜呜,飞车权和飞机都不搭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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