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着傻强眼里的痛苦和懊恼,陈永仁却一点也笑不出来。
“我老爸今天死了,他是最疼我的。”
“我去求长官,问他能不能让我去拜他。”
“长官就对我说,”
“他说,你知不知什么叫坐牢啊?!”
“坐牢就是就算你老爸死了,也不能让你出去拜,你明不明白,走啊。”
深夜的监狱,寂静无声,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傻强的话戳中了内心的柔软处,他那带着悔恨的哭腔在监狱传得很远。
陈永仁张开嘴,他本来想要安慰傻强,但在他张嘴的那一刻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种感觉很难受,明明能说话,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能神色复杂的拍着傻强的肩膀,也不知道是在安慰傻强,还是在安慰自己。
人活一世,总是要有些牵挂,以前陈永仁不懂,但看着哭到失声的傻强,他莫名的想到m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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