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
表面上看,陈长青问的是他的想法。
可实际上邱刚敖却知道,陈长青这是在帮自己剖析整个案件,但问题是自己能说的都说了,实在想不出还有其他什么事情能说。
而看着一脸困惑的邱刚敖,陈长青摇了摇头,眼神锐利,如一名教书育人的先生:
“透过表现看本质,暴力执法是错误的,这点不容置疑,但你想过没有,如果没有上司的逼迫,你们还会用这种过激的手段吗?”
邱刚敖楞了一下,随着神色闪烁,语气不由多了几分不确定的迟疑:
“所以是司徒华的问题?”
陈长青摇摇头,再次开口道:
“层次不同,看待事情的角度也不一样,要将自己从案件中脱离出来,站在旁观的视角看待整件事情,比如假设这次被绑架的不是霍兆唐,而是普普通通的一个公民,你觉得还会发生现在的这些事情吗?”
话音落下,邱刚敖近乎下意识的说道:
“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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