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她呀……”赵胜听闻赵岳所言,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只是淡淡回应。赵岳见不像自己预期的那样,还有些诧异,不想片刻之后……
“什么???”声高八度,赵胜老眼圆睁,满脸的不可思议,手指着赵诗雨,张大的嘴巴顿顿磕磕就是说不出话来。
看见赵胜的反应,赵岳满意地一笑,迎着赵胜不敢相信的眼神,重重地点了下头。一旁的赵诗雨见此,很配合的谦逊一笑,说道:“诗雨才疏拙劣,让叔祖见笑了!”说罢一脸真诚地看着赵胜。
“……”赵胜无言以对,良久付诸一笑,似是自嘲。随即和蔼地看着赵诗雨,笑着摇头:“好个小雨啊,依叔祖看,若你是‘才疏拙劣’,那这天下间有几人敢称为才女了?啊?!哈哈哈~~!”
“今日本来只想来见见你父亲,没想到还见到了一个绝代风华的才女,老夫真是不枉此行了啊!”赵胜口中赞誉之词不绝,连连夸赞,不过似是想到了什么,叹息一声,神情有些惋惜:“唉!同样的倾世佳人,若是烟云还在,那将是……”话未过半,赵胜自觉失言,连忙噤声。
赵胜此言一出,赵岳的脸色就不对了。方才的骄傲之色顿时烟消云散,留下的只有伤感。赵诗雨见此也眼帘低垂,不复方才的活跃,心中满是低落。
虽说烟云逝于难产,赵诗雨对自己的母亲基本上没有印象,但是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赵诗雨的心中始终对这个从未有印象的母亲保留一份思念。
父女两人的失落,让赵胜心中徒增一丝伤感,同时暗骂自己的嘴,怎么这般不牢实,不成想一心感慨之下竟然提起了赵岳心中的伤心事,这让赵胜感到异常的愧疚。
“额……好了好了,人事由天定,即已过去就不要太过沉迷其中了,你身为赵国君候,不会不懂这些。”见赵岳难以平复伤心之情,赵胜语重心长,缓缓开导。
同时,解下腰上一块温润透亮的上等玉珏,转递给赵诗雨:“今日你的惊世一曲,让叔祖饱闻心声,大为感怀!这真是本君这辈子听过的最为动听的曲乐。这块玉珏,曾陪伴本君走过数十个年头,如今,就送于诗雨你,往后若有难处,不论何事,都可以找我,叔祖定当全力相帮。”
赵岳见此,大惊失色,也顾不上再徒自伤悲了,连忙摇手相拒:“公叔,万万不可。诗雨是您的侄孙,你的后辈,能以粗鄙之曲得到长辈的赞赏,已是对她的恩赐!这冰翡玉珏可是先王御赐,价值连城,您一直视为心头之物,怎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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