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昨日福伯不是说,今日会有大课程嘛!既如此,那我等就稍安勿躁,等着吧!”学员甲说道。
“大课程?”身后一帮人的谈论声,自然是没逃过赵厚的耳朵,赵厚口中喃喃自语,平凡的相貌却有着常人所不具备的坚韧之色,赵厚目光坚定,心中对即将到来的课程,愈发地期待起来。
时间就在此滴滴流过,不过多时,议事堂的大门被侍卫打开,随即一众披甲带戈的侍卫涌了进来,围绕屋内密密麻麻站了一圈,将其中的二三十“掌柜系”学子包围其中,肃立以待,锋利的戈在晨时的阳光照射下,泛着寒光,令人不寒而栗。
这一突变,虽是造成了一些骚动,但是却没有令众学员惊慌失措,毕竟好歹也是执事级别的人,还是见过一些世面的,也算是有些定力。
这时,从后面的大门外传来了缓重的脚步声,随后就看到福伯一脸严肃走了进来,待进入屋内后,门旁侍立的甲士立马将房门紧闭,站于之前,等候命令。
福伯先是巡查一周之后,来到前台站定,随即面容严肃,郑重说道:“今日之事,尔等必须视为毕生之隐密,日后不得在任何场合以任何形式透露,若有违反,一经查实,定斩不饶!”
言罢,杀机顿显,一圈的侍卫身上传来了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每个人都似乎感觉到那锋利的刀戈就在喉间游离。
“在开始今天的课程之前,我需要给诸位说一下一些事情。”福伯开口道:“想来你们也都知道了此次培训不过的后果是什么吧,那便是填补合信酒楼的空缺职位,像是店小二这一类的打杂工人。但老夫今天要说的是,这些只是‘主簿系’和‘厨师系’针对淘汰之人的处理方法,在我‘掌柜系’之中,没有这么仁慈的处置方法,只要是过不了最终审核的,只有死,或是终生监禁这两条路!”
此言一出,底下顿时有些骚动,私下议论开来。
对于这些骚动,福伯是看都没看,自顾自说道:“如今,无论是谁,若是有人想退出的,老夫都会同意他的这一请求,并且后面也会妥善安置,只要不透露今日之事,就可平安一生。反之,留下的人,就要做好赴死的准备!”
福伯的话音还未落,底下就已经止住了议论之声。台下众人尽都目光坚定,挺直了腰杆,座无虚姿,再无一丝骚动,对福伯这句好心的“劝说”,众人的面上毫无波动,似是没有听到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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