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急转之下,赵诗雨便想到了法子,只见其扭头向着王振说道:“这位壮士看来是喝醉酒了,你派人收拾一间上房,再安排几个人将壮士搀扶到房内,好生伺候,待其酒醒之后,将壮士今日所点的菜品重新做一份送去,就当是我合信酒楼的赔礼了!”
王振闻言连忙遵从道:“喏,小人遵命!”语毕,向着身边之人吩咐。
只见赵诗雨在吩咐完王振之后,便转身向大厅内的众人,双手执礼,郑重地说道:“今日是我合信酒楼下人失职,却是让诸位见笑了,此事合信酒楼定当严肃处理。诗雨如此为之,只因为只要入我合信酒楼,不论官衔品级、身世显贵,我合信商会都平等相待,这也是我合信商会的核心之理,决然不会随意变更。即便日后沧海桑田,只要我合信商会存于世,定不负任何一位消费之人,这便是合信商会!”
随即接着道:“今日闹出这等事情,是诗雨的不对,为此,只要是今日在我合信酒楼用餐的各位,都免去所有的费用,就当是诗雨向诸位的赔礼!”语气激昂有劲儿,虽是豆蔻少女,却像个老练的掌事之人一般,说话圆滑而不漏失!
随着赵诗雨的话落下,周边像是炸开了一锅粥,围观的众人满脸激动地出声议论,到处都是赞扬赵诗雨和合信商会的话,赵诗雨欣然面向众人,时不时点头回应,活像个主事之人,掌控着眼下的大局。
事情告一段落,算是完满解决,赵诗雨向众人歉然一礼,随后与王振一同向着后院的掌柜书房走去。
不过,赵诗雨却没看到,在自己的身后,被下人搀扶起身的醉汉,在其散乱浓密的发须之中,一双明亮的眼眸绽放,凝望着赵诗雨,醉汉的眼底有着些许笑意,其中光芒隐露,似是在看一个稀奇之物,很感兴趣!
而酒楼二层,隔栏旁边的一桌,两个衣着朴素的大汉,浑身肌肉隆起,右手老茧密布,眼中一股杀机若隐若现,一看便不是寻常之人!
两人将方才的一幕尽收眼底,目光紧紧地盯着赵诗雨,在赵诗雨离开后,两人相视一眼,随后其中一人便直接走人,消失在邯郸城中的人流之中。
而另一人,则继续在原位坐着,又遣店小二叫了些酒菜,静静等待着。
对此,赵诗雨竟毫无反应,只能说酒楼的环境为这些人提供了相当好的便利,这一点确实是赵诗雨没有想到的。剑分双面,伤人亦会伤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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