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的表哥,便是我们的伯阳君赵涉,虽是远房表哥,但毕竟血浓于水,两人还是互有“牵连”的。
“好~好~好!”见王氏还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现,吴孙怒极反笑,连道三声“好”,掏出衣袖中藏匿的那张手绢,使劲甩到王氏的脸上,一张轻薄的手绢,竟被吴孙扔得生出风声!
“你想要证据是吧,给你!!你给我仔仔细细看看,看看你这个贱人做的好事!!!”吴孙嘶声怒吼,眼中冒火,恨不得活剥生吃了眼前的这个贱人。
熟悉的手绢,王氏的心一沉,随手拿起手绢,刚看了一眼就心神激荡,全身僵硬,手绢从那双白嫩的手中滑落,却毫无知觉。
王氏看着飘落在地的手绢,其上污言秽语遍布,心中已是六神无主,空空荡荡的脑中,仅仅只剩下两个字在徘徊:完了!
“哼!”吴孙一声冷哼,随即冰冷的眼神看着王氏,口吐三九寒风:“你还有何话要说?”
绝望之后,王氏缓缓抬起头,空洞的眼睛看了一眼自己名义上的夫君,嘴角勾勒出一抹轻蔑的笑,斜眼看着暴怒的吴孙,不屑道:“是我,又如何?”
“你!!贱人!!!”吴孙一脸的不可思议,大骂出口,看着还敢与自己正目逼视的妻子,吴孙方才刚刚削弱的火气又一次濒临爆发:“你可知你在说什么?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你倒是杀了我啊!!你敢吗?!”王氏歇斯底里地吼道:“你就是一个懦夫!平儿受此大难,你有做过什么吗?你只知道惜命,向仇人摇尾乞怜,你的士子风骨呢?你这个废物!!!”
“不可理喻,你这个贱人,做下这等丑事,还敢教训我?你知不知道当街刺杀一等君侯后人,是多大的罪过吗?!赵涉也保不住你!!!”吴孙难以置信,一直以来在自己面前温婉体贴的妻子竟有如此疯态。
“做就做了你想怎样!你就是个废物,可怜我的平儿,就是受你这个废物拖累,才会有这样的悲惨下场。我一定要给平儿报仇,我还要报复你,我要让你遗臭万年!!”王氏的情绪失控,极致的疯狂令其身前的吴孙脸色铁青,心血翻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