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吴孙想了想,便应了下来:“此次出行,我等需隐匿身形,却是需要剑南兄这等高手随行,便有劳剑南兄了!”

        剑南连连摆手,口称不敢,同时心中暗自凛然,对郭开又多了一分敬畏。

        吴孙啊吴孙,你只觉得赵诗雨心智非常人,可曾想过在这太子府的院墙之中,还有一人设下暗局,将你当作了棋子。你如今走的一步一动都在那位的筹谋之中,若是知晓这些,你又作何感想呢?这些话,心中想想也便是了,剑南自然不会闲得说出来。

        这世上聪明人多得是,没有人会承认自己比旁人蠢笨。不过到了一定的程度,聪明或许也只是一种负担,因为在那些人的眼中,拼的已经不是聪明才智,而是格局!至此,剑南总算是理解了郭开这句话的深意。

        密谈之后,剑南与吴孙两人定下了晚上行事的时辰,随后便分开。剑南得了吴孙的应承,便潜行而去,找郭开收拢些手下,以充门面。

        而吴孙则瘫在书房,看着眼前这一死一晕两个女人,心中愁苦满溢,涩涩悲切涌上了心房。

        吴孙回想发现,自从这一年来,自己的日子好似就没有舒心过,苦痛折磨一波接着一波,连绵不绝,压得吴孙有些喘不过气来。

        自吴平被废以来,赵诗雨借机敲打、福伯趁机敲诈、赵岳借此立威、太子与赵涉莅临查探等等,各种危机猜忌是接踵而至,着实让吴孙忧心了好几次。

        如今好不容易“逃”出了合信府,这才两三个月过去,“赵诗雨被刺”这个屎盆子又扣在了自己的头上,过分的是自己的发妻居然还跟个蛮子偷了情!最可气的是养了十多年的儿子居然还不是自己的种!!!

        这特么……面对这命运无常,吴孙已无力再做反抗,只想等此间之事快些过去,好让自己能舒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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