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事情,赵诗雨一概不知,满心都在嬴政的身上。
两人闲谈片语,嬴政又将话题转到了昨夜的刺杀中。
“你觉得,昨晚追杀我们的刺客究竟是谁派来的?这批刺客看样子不是想杀我,是想杀你!”嬴政一脸疑惑。
赵诗雨思索片刻,回道:“刺客不是想杀我,而是要杀我们所有人!”
“这……”嬴政有些难以置信,紧接着问道:“合信君为人刚正仁明,又深受王族恩重,怎么会有人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刺杀合信府之人呢?”
赵诗雨下意识间想到了一个人,那便是在忠正院遇到的吴平的母亲,那一阵让自己后背发凉的感觉,令人不寒而栗。
虽然此人很有动机,但是没有任何直观的证据,赵诗雨无法随意去指责太子府的人,若是往常倒也罢了,现在的自己可是合信府的掌府,算是朝堂要职,赵诗雨可不想因此而犯了忌讳。
于是在想了一想之后,赵诗雨一脸平淡地摇了摇头,说道:“这还真不知道,这邯郸城中的亡命之徒也是不少,谁又能尽知呢?”
“好了,别想这些了,好在这一次有惊无险,路遇贵人相助,倒也算是无事相安了。”
对此,嬴政却心有不甘,只见其愤而出声:“我不甘心,这次你差点就丧命,以后有机会,定要将此幕后之人找出来,看这人被千刀万剐,方能泄我心头之恨。”
赵诗雨闻言,面上一冷,有些恨铁不成钢,冷声道:“这般狭隘心胸,仇恨蒙心,这难道就是你的秉性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