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既如此,那改天荆某也要好好敲敲赵大小姐的闷棍了~~!”荆轲双目微眯,带着些许笑意,拱手道。
我的小身板可经不起您大侠敲!赵诗雨心中翻了翻白眼,不过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笑着回道:“诗雨的清荷院,随时恭候先生大驾!”
这幅认真的姿态,却是让荆轲心中好笑。作为一个闯荡多年的游侠,即便不明白“敲闷棍”的出处,又怎么会不晓得此中意会呢?再加上赵诗雨“贼头贼脑”的脚步声,荆轲已经大致了解。也正是因此,见到赵诗雨还是一副泼皮无赖又故作正经的样子,荆轲心中就感到很是好笑。
“赵大小姐……”荆轲欲要发问,刚一开口,就被赵诗雨一口打断。
“先生称呼我诗雨即可!”赵诗雨说道。
“这……既如此,那荆某就却之不恭了!不过诗雨小姐也别老先生先生地叫了,荆某不过一介游侠,当不得诗雨小姐称呼,还是直呼其名吧!”荆轲本就是江湖中人,再加上饱读诗书,身上虽有儒雅之气,倒也不失率真坦诚之色,是以对于赵诗雨的要求,仅仅顿了下便应了下来。
“诗雨小姐此来,是合信君珍藏的美酒开坛了吗?”说到这儿,荆轲双眼犹如两个千瓦大灯泡,闪闪发光,直勾勾地盯着赵诗雨,令人心中顿觉“瘆得慌”。
荆轲不愧是好酒如命之人,赵诗雨这等倾世佳人前来,最先想到的竟是美酒!当真是心思坦诚直率之人啊!
看来这厮也是个直男癌晚期患者啊!赵诗雨不着边际地想着,随后见荆轲一副欲垂涎三尺的架势,连忙出声道:“先生莫急,这美酒醒坛还需几日,约莫三五日即可,还请先生再多忍耐忍耐。”
说罢,见荆轲一脸的失望之色,仿佛生无可恋一般,让赵诗雨心生尊敬之情,直叹这荆轲的性情真是与以前自己一样,都是心(咸)诚(鱼)率(吊)直(丝)呐!
“还请先生谅解,今日诗雨冒昧前来,倒真是想前来拜访先生一番,以表诗雨心中对先生感激之一二!”说着,赵诗雨拿出了一块深色绳结,双手奉上,递给了荆轲。
绳结呈黑红色,上穿婴儿手掌大的一块羊脂白玉,看上去价值不菲,却是赵诗雨连夜赶工出来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