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穿顶着场内一阵阵的嘲笑声,看着小脸明媚的赵诗雨,心中怒急,大声鄙夷道:“不过是一介摆粮弄脯、贩菜卖厨之徒,安敢在这儿行此诽言!”

        这话一出,全场一静,无人敢发声,所有人都被孔穿的大胆和愚蠢给震惊到了。

        赵岳闻言,目光清冷,眯眼看着面前站立于堂中的孔穿,杀意渐显!

        合信酒楼如今的庖厨之艺,是自家女儿的心血,怎能容此等小人在此污蔑!!就连上首的赵胜和一众赵国人臣,尽都双眼冷然,盯着孔穿,时刻准备动手。

        赵诗雨则没有注意到这么多。眼见这倒霉孩子还不愿意放弃,赵诗雨想了想,便为其补了一刀:“这么说来,先生是不屑于这等庖厨之艺喽?!”

        “下等之作,如何省得!”孔穿一脸不屑地说道。

        赵诗雨见此,嗤笑道:“既然先生不屑于此道,那便请先生争气些,日后别再食用那些美味食物,直接食用生米即可,庖厨也可省得劳累了,先生亦可成全内心之高洁!”

        “另外,庖厨之艺乃属民生!诗雨听闻,这生米,都是从无到有生长出来的。农夫为田野上肥(战国时期的肥,就是“屎”),田中生出稻米。这样一来,先生也可省去这一道步骤,直接生食肥料(屎)即可,这样一来,更显得先生心中之高洁,也更显得先生气度不凡!!!”

        让孔穿去吃屎!这等话语经过赵诗雨的樱桃小嘴说出,着实是让在场的众人有些难以置信,反差之大简直如同天地隔阂!

        不过,这赵大小姐之言,虽说鞭辟入里,但是这话嘛~~~难免有些粗俗了!不过众人却都没有这般觉得,毕竟谁让你孔穿失礼在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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