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开见此,沉着道:“事已至此,便只能如约赴会了!”
闻言,剑南大吃一惊,震惊道:“这怎么行?即便是赴约,那也是我一人前往。你若是去了,不就正好落入赵诗雨布置好的口袋之中了吗?反正此事从头到尾只有我露过头,你又没有出面,我去了就说这事是由我一人所做,他赵诗雨没凭没据的,还能派人强闯太子府不成?”
“在赵国之地,合信府办事,还需要证据吗?”郭开定定地望着剑南,反问了一句:“既然我的名字有出现在这上面,那就证明赵诗雨已经关注我很久了,若是此时我缩首不前,氏月会不会遭遇不测先不说,若城卫军真闯进太子府搜查刺杀吴孙的刺客,那这一切就全完了!你我殒命不说,这么多年苦心经营的暗线也将随之瓦解。届时,你我身上的罪孽何其深!”
“那……那也不能任由赵诗雨牵着我们的鼻子走啊!若是她有所图谋,那你这不就是白白送上门了吗?”剑南一脸的憋屈,很不同意郭开的决策。
“无妨,既然赵诗雨要秘密召见我等,那就说明此女暂时不想将此事捅出,至少不想在双方照面之前就将此事捅出!想来赵诗雨约见你我二人,定有其他的思虑。我等坦然前往,也可显示出诚意!”郭开分析道。
“唉!”剑南恨恨地哎了一声,闷闷地说道:“真是憋屈!好好的怎么就会成这样?!这小妮子是从哪儿怀疑到你身上的?这突然之间的出手,我们毫无防备啊!难道是……”
“氏月是天一阁阁主,即便是再严厉的刑罚,也不会背叛我等!”郭开瞟了一眼剑南,知道其心中想的是什么,打断了剑南的话,出声辩解道。
“那怎么会如此?!”剑南反问道。
郭开深吸一口气,眼神凝重,缓缓说道:“现在看来,我还是小瞧了赵诗雨!她从头到尾都不是在袖手旁观,而是身在局中,坐观垂钓!!而我们,就是咬了赵诗雨鱼钩的大鱼!!!看来赵诗雨很久之前就已经开始怀疑我了,合信府之所以一直没有大动作,现在想来就是在等着我们冒头啊!”
“这等年纪就有如此谋断!此女的心智,简直近妖啊~!”郭开摇摇头,感叹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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