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此影响,合信府对于秦国公子的态度,也被士人百姓所理解,就连以往心中国恨家仇、怒火难消的军中之人,对这位“突然显露”的秦国公子也没有明显的敌视。

        毕竟,合信府的担忧并非虚妄,与秦国的邦交需得万分谨慎,稍有不慎就会引起兵战杀伐,民苦丁衰。

        这隐隐之中,却是帮了合信府一个大忙,合信府拉拢朝臣的计划,也顺畅了不少。

        邯郸城北城区,赵氏宗祠。

        今日的宗祠,相较往日更添一分冰寒之气,宗祠的黑色院墙,片雪不沾,与周边的白色世界形成鲜明的对比,犹如一池墨渊,令人心中忐忑。

        院落中,赵先族老的住处,此时犹如寒渊降临,整个屋内都充斥着冰冷肃杀之气,让这屋内的火盆置若无物,屋子里好像还没有外面的冰天雪地暖和。

        屋内,赵岳赵先二人相对而坐。

        此时的赵先,再也没有往常那一份运筹帷幄的心境,瞪着浑浊的老眼,面目肃穆冷然地看着赵岳,眼中似有万般疑惑,难以想明。

        “你知不知道,你方才之言,是何等的大逆不道!!!”赵先愤而顿捶,满脸怒意拍着桌子,似乎对眼前之人失望到了极致,恨不得扇几巴掌将其打醒。

        “知道。”在族老面前,哪怕是赵岳,也倍感压力,额前逐渐渗出汗珠,但眼神却依旧坚定如初。

        “知道你还敢讲!知道你还敢来见我!!!”赵先更是愤怒,老脸涨得通红,一点也不像旁人眼中那个心性超然的族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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