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走出一人,朝着赵王说道:“启禀我王,臣以为,既然秦国公子是秦国使团的目的所在,那我们就必须将这一位秦国公子抓在手中,用以周旋,寻机从秦国的手中捞得一些好处!”
“王上!!”还未等赵王回应,朝臣队列中又走出来一人,持不同意见:“王上,如今既已得知秦国使团的目的是那少年公子,我等就不好再轻举妄动。如若不然,一旦此事出现差池,则必会引来秦国的仇视啊!!”
“荒唐!”最先走出的那人呵斥一声,继而说道:“既然已探明秦国公子的下落,那就必须要对其加以管制!若是不管不顾,我赵国的律法何在??”
“我赵国律法何曾有规定要监管别国公子?”又有一人站出来声讨。
“你……”最先发言的那人被怼得连屁都放不出。
这时,易华身边一位方脸浓眉的臣子出列,对着方才质问的臣子说道:“律法,只是保障本国民众的生活不受影响。像别国公子,纵然在本国享有特权,也不能放任不管!若是此人有危害我赵国之心,难道我赵国还要对他客气吗?”
“哼!既然如此,那就请王大人说说,这秦国公子在我赵国犯了什么法?”
闻言,王大人面容肃穆,满含正义说道:“此子前几年在我赵国邯郸城内坑骗多人,犯下了多起盗窃案件。就连往昔司寇府的府卒,也被其伤及,此等恶劣行径,怎能不算违法?”
“王大人~~”这时,掌管祭祀礼仪的司空萧默,站出来发表了自己的意见:“王大人身为司寇大人麾下的掌司,一切皆以律法说话,却不知,此乃大缪!”
“据我所知,这少年公子早先在我赵国过得孤苦,其父子楚在逃离邯郸之后,这少年就开始四处漂泊流离,苟且度日。身为一国公子后人,却备受欺凌,过得像是个乞讨者,即便做些偷盗之事,那也只是为了活下去。秦国公子在我赵国邯郸居然要靠盗窃乞食方可度日过活,这样说来,已是我赵国礼仪上的疏忽,现如今又如何能怪罪于这少年呢?”
司寇府的掌司王业听闻后,当即冷笑道:“萧大人还真不愧是司掌礼仪之官,这等言行简直就像是圣人在世,真是令下官佩服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