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王的眼中似有光芒闪动,冷声问道:“贵使所言,何意呀?”

        “王上不知?”冯去疾看上去有些疑惑,反问了一句:“那前些日子用我国公子为质,以此来欺压我秦国使团的传闻,不是贵国的手笔喽??”

        说到最后,冯去疾眼神锐利,环伺一圈,看得殿上一众臣子哑口无言,默而垂首。

        看到这儿,赵王也觉得脸上烧得慌,见本国臣子都被一个外人压得不发一言,顿时心中恼怒,当即冷哼道:“哼!我赵国如何对待别国公子,乃我赵国之事。况且,那小子不过是你国公子留在邯郸的孽种,什么时候成了公子之尊?此子在我赵国盗窃成性,我赵国惩罚一介犯卒,有何不可!”

        “这么说来,赵王是一点儿都没有悔过之心喽??”冯去疾一声冷笑,目光犀利。

        “贵使,须得明白,这是我赵国之地!”赵王很不满这个秦使的态度,冷喝道:“再者,这不过是些传言罢了!你秦国的公子,在我赵国合信君的府上,过得可不差!”话中若隐若无,夹带着对赵岳的不满。

        冯去疾听到这儿,笑了笑说道:“原来如此!若只是谣言那就再好不过了!否则,赵王等一下,可是很难给我秦国一个交代!!”说到最后,话语之中狠厉尽显。

        这时,旁边的廉颇忍不住,讥讽了一句:“怎么?你秦国还会为了一个小公子,来与我赵国交战不成?!!”

        “公子?呵呵!”冯去疾闻言,冷笑不已,缓缓说道:“将军失言了,这少年,可不是寻常的什么公子,那可是我秦国的嫡公子!!!”

        冯去疾声音铿锵有力,语出惊人!殿上的所有人,都被这个消息震得胆战心惊,一个个瞪着大眼,面上尽是惊魂未定的神色。就连廉颇,脸上也很不自在。

        “什么?!”赵王闻言,顿时心惊不已,甚至连说话声都夹带着颤音:“你方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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