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赵医官看向楚国一方,拧眉辩解道:“阁下所言差矣!这位熊悍太子,生前据说腹泻不止,而且周身腐臭之气很重,口中有很重的血腥之气,胃肠相通,证明熊悍太子的腹中有损伤,乃是死于腹痛啊!”

        这个观点一出,赵偃和宋玉两个人脸色互换,各自体验了一番糟心之感,很是均衡。

        “你放屁~!”那个被赵人反驳的楚人医官见此就有些怒了,气得脸红耳赤,张口就喷:“熊悍太子都已去世数日,周身当然会有腐臭之气,这跟太子的死因根本就没有联系!你在这里乱说一气,依我看分明就是存心不良!!”

        “这位医官,大家都是同行,有冲突理应以医理相辩,怎的还以言语攻击人呢??”赵人当即反唇相讥:“难不成你楚人还容不得我等提出异议不成??”

        “你怎么……”

        “我咋滴……”

        随即,两边的医官开始对喷,这番情形在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

        赵偃宋玉两方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之所以宋玉还没出口,是因为自己这一方并未落入下风,邯郸民间的医师竟然有两位站在自己这一边,这让宋玉对此感官大好。

        而赵偃,这时就有些抑郁了。本来自己这边的人数还占优势,没想到居然有几个民间医师“临阵叛变”,投向楚人的怀抱了,这让赵偃很是不爽。

        想到这儿,赵偃扭头瞟了郭开一眼,那眼神似乎在说:这几个医师从哪里来的?怎么这么不懂事儿呢??

        见此,郭开挪到赵偃身边,有些为难地说道:“殿下,这民间医师不比宫里的,对于声名看得极重,想来不愿违心而言,就想到什么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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