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告退!”赵偃听闻,连忙一礼,一步一步走出了大殿。
方一出到殿外,赵偃就忍不住长舒了一大口气,这个时候秋风拂过,从背后传来的冷意,让赵偃不禁心头一颤。
原来不知何时,赵偃的背后已经被冷汗浸湿,而手中传来的阵阵疼痛,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赵偃,方才的情势有多么的可怕。
殿内,赵王看着摊于桌上的简报,眸中寒光闪烁,口中呢喃道:“赵岳,赵岳……”
深秋时节,秋风夹带着些许冷意。可这殿外之寒,却不及殿内的一半。
第二天,花月轩被封的消息逐渐传遍邯郸城。
花月轩掌柜触犯宗室律法,与庙堂重臣勾结,被赵王当庭腰斩,尸体挂于辕门示警。
而往日里威慑群臣的司寇府,也因为易华的入狱而变得惨淡凄凉,没有一丝人气。
邯郸,就在这种让人窒息的气氛中,一连度过了数日,直到一些人的到来……
三日后,赵王宫议事大殿之上。
朝臣群立,魏楚燕三国使臣赫然在列,只是在这些衣冠楚楚的权贵当中,一个身穿囚服的散发犯人,显得与此景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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