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宋玉一副“义愤填膺”的作态,嬴洪“了然”地点了点头,随后疑惑地看向其他人:“楚国失了太子,那你魏燕两国又是失了什么??”

        闻言,燕值脸皮子一抖,平声回道:“我魏燕两国,叹息熊悍太子英才勃发,奈何英年早逝,可叹!此番与宋大夫一同前来,便是为了平熊悍太子之冤,亲眼看那贼人付出代价!!”

        “原来如此,我算是听明白了,原来三国在邯郸大费口舌就只为了一个死人!真是让本君开了眼界!”嬴洪畅然一笑,言辞当中颇有轻蔑之意。

        宋玉闻言,俊脸立马涨得通红,薄怒道:“安庆君!还请慎言!我楚国的太子,不容……”

        “不容什么?”宋玉说了一半的话,被嬴洪出声打断:“难不成你楚国的太子金贵,我秦国的嫡公子就不值一钱吗??”

        说着,嬴洪阴着脸道:“尔等为了各自私利,将这邯郸城搅得动荡不已。明知我秦国的嫡公子在合信府修习,尔等居然还敢针对逼迫合信府,肆意妄为,无端置我国公子于险境,难道是觉得我秦国的兵锋不利?!”

        说到最后,嬴洪的语气变得森然,冰冷十足。

        不过在场的众人听到后,心里却甚为无语。

        秦国嫡公子在合信府修学,那合信府的稳定固然与秦国嫡公子的安全挂钩,如此说来也无可厚非。

        可是你嬴洪用自家嫡公子的处境,来指责三国逼压合信府之举,是不是就有些牵强了呢??看嬴洪这话里的态度,怎么感觉你秦国好像更关照合信府啊喂?

        宋玉不是傻子,自然听出了嬴洪话里的深意,当即有些脸黑,闷声说道:“安庆君,也是为合信府而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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