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二姬脸色微窒,一丝忧色又爬上眉梢。

        “呵呵呵~~”不过,嬴政却没有丝毫色变,依旧保持淡然的笑脸,轻声回道:“祖母太后多想了,嬴政并未有以势压人的想法,也不敢顶撞冒犯祖母太后。若有哪里惹得祖母太后不悦,还请祖母太后多多包涵。”

        “只是……”说到这儿,嬴政话锋一转,眼睛微眯,笑容逐渐变得异样:“不论祖母太后愿或不愿,嬴政的嫡公子名号始终都在,即便没有经过宗室大礼,那也是在册的公子,我母亲也是正式的秦国夫人。敢问祖母太后,若有人口称秦国夫人为‘贱婢’,口称秦国嫡公子为‘野种’,那此人该当何罪呢?”

        说完,嬴政将目光指向了华阳身边的芈夫人芈珠,目光意味深明。

        华阳听闻到此,脸立马就拉了下来,眼睛微不可查地瞟了下身旁,当看到芈珠脸上的不自在,华阳面色一冷,目光逐渐变得阴寒。

        这时,嬴政的声音幽寒阴冷,似空寂的寒风,自堂下飘了过来:“依秦律,说辞言论冒犯宗室、王族者,罚钱五千,杖责二十;辱及公子者,杖责五十,施以黔刑;辱及当朝王上,为大不敬,所犯者抄家夷三族,充做苦役,服刑十年!”

        “嬴政身为嫡公子,母亲为秦王夫人,辱及我二人者等同于言辱王上!祖母太后,嬴政所言可还合乎情理?”

        嬴政笑眯眯地看着华阳,只是微眯的眼中,时不时闪烁着冷芒。

        芈珠这时已经坐不住身了,银牙紧咬着下唇,面上显露出惧意,看向嬴政的目光就像是看一个怪物。

        这时,屋外传来了整齐的脚步声,还有金戈甲衣的摩擦声,应该是一群身着甲胄的禁卫。

        果不其然,殿外的侍女走了进来,向华阳禀告道:“回太后,侍卫已经到了,正在殿外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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