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姬苦叹一声,说道:“芈珠虽管不到我,但是她后面可是华阳太后,是这北宫之主!若是与其闹出事端,惹到太后那里,岂不坐实了乡间村妇之名?到头来损的还是你父王的名声!”
“……”嬴政无法反驳,但是心里仍感到气愤不已:“可这芈珠,性子刁钻心胸狭隘,更对母亲嫉恨不已,今天母亲顺了她的意,来日必定不得安宁!不行,我得将此事告知给父王!!”
“够了政儿,此事不准再传出!”虽然知道嬴政是担心自己,才出此言,但赵姬还是呵斥了一句,认真说道:“不过是刻录些书简罢了,即便芈珠再有什么手段,也不会有什么事!为娘什么苦没受过,还怕这些小把戏吗?你父王国事繁忙,这等小事就不要让他知道了!”
“可是……”嬴政还不愿就此罢休。
“好了!!”赵姬装作一脸生气,板着脸喝道。
“……”嬴政微哼了一声,没有再出言。
见状,赵姬轻轻一笑,看着闷闷不乐的儿子,笑着说道:“你是大秦的嫡公子,怎得如此小心眼,跟这后宫妇人之事过不去?”
“若这秦国嫡公子,是让嬴政眼睁睁看着母亲受辱,自己却无动于衷,不能有所举动。那这嫡公子之位,嬴政不要也罢!!”嬴政冷哼着声,话中充满了愤然之情。
“政儿住口!”赵姬被这话吓了一跳,脸色立马就恼了下来,斥责道:“你这个嫡公子,是先昭襄王的器重,是嬴凰公主的教导,是你父王的爱护,不光是属于你一人。你身上背负着那么多人的期望,怎能说出如此不知轻重的话?”
“……”嬴政默然不语。
其实话刚出口的时候,嬴政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但是母亲与自己相依为命这么多年,经历了这么多苦难,本以为到了秦国就算是安稳了下来,却不曾想过会如此受人欺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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