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酒樽,被嬴政硬生生捏得不成样子,尖利的锐边将嬴政的手掌划破,鲜血一滴一滴滴落在桌案上,滴答的响声屏息可闻。此等恐怖场面,嬴政的脸上却毫不在意,只是那阴冷神色让人更为心寒。

        前面,子楚已是怒到了极点,但却不知该如何辩驳。

        赵姬是何样的女子,子楚最为清楚,又岂会是华阳口中的那样。

        只是,这样的事情子楚怎能说出口,又怎能以此作为辩言?否则赵姬日后该如何自处?

        好在,旁边的夏姬知道此事。

        子楚在生母面前说起过邯郸的夫人,所以夏姬知道赵姬的出身,虽然是舞女但却也是个良家女子,当下忍不住发声。

        “姐姐,不过是一些传言而已,那民间乡野疯言疯语惯了,这种话又岂能当真??”夏姬皱着眉头,很是气愤地说了句。

        华阳所言,属实太过,更是将赵姬比作女闾中的……这简直就是要让赵姬从此身败名裂,再难有翻身之日。

        夏姬对此愤怒不已,这等辱人清白之事,简直令人万分恼恨。

        不过,华阳对这话却不敢苟同,斥道:“天不起无端之由!既然有此传言,那自然就证明有过其事!”

        “太后,臣以为传言既然叫传言,那自然是有人为之。这流言纷纷,不过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如何能当作议论国事之本?这岂不荒谬!!”堂下,吕不韦再也坐不住,当即发声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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