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恬合居那边,有我们酒楼的人吗?”嬴政复又问道。

        赵厚闻声,底气十足,回道:“公子放心,恬合居与合信酒楼有不少往来,其中很多酒水餐食都是由我合信酒楼承包,小人与那恬合居的老板也有些交际,必要时足够供公子使唤!”

        “那就好!”嬴政闻言彻底放下了心,同时对合信酒楼的渗透力感到震撼。

        整个咸阳城内,恐怕已经没有合信酒楼触不到的地方了,把住饮食一道,果真是最恐怖的事情。

        见嬴政点头后再不说话,赵厚有些疑惑:“公子……我们不做些什么吗?”

        嬴政瞄了眼赵厚,笑着说道:“什么也不用做!既然芈系想置我于死地,那正好将计就计,令其放松警惕!”

        “放松警惕?”赵厚愁眉不展,依旧疑惑不解。

        对此,嬴政也未多讲,问起了其他:“赵国那边,有没有新的动向?”

        赵厚连忙答复:“使臣队伍已经集结,估计月末就能启程。另外,带队的主使是萧默。”

        “赵国司空,萧默?”听到这个熟人的名字,嬴政一时还有些讶然。

        不过很快,嬴政就再次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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