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疑问句,但熊启的脸色,可是毋庸置疑的。

        “才……才没有……我……我……”被熊启打破天窗,孟芈一时赧颜汗下,羞得忸怩不安,手脚纷乱无措,脸蛋红得都快冒烟儿了。

        从未见到过孟芈这般模样,当爹的哪里还不明白,这让熊启的心情更为复杂。

        “好了好了~不说了!”眼见孟芈激动得身子发颤,熊启连忙摆手罢了此话,将话题扯到了嬴政身上。

        “其实政公子,也是值得托付的良人啊!”这时熊启一声感叹,对面埋头害羞的孟芈,立刻望了过来,脸上似有些惊喜。

        “父亲~~”孟芈欲言又止,却又想要说出口,如此反反复复了好几下,这才有些害怕地看了下熊启,脆生生地问道:“父亲真的喜欢政公子吗?”

        “那当然!”熊启察觉到了女儿的异样,虽然不明就里,但还是顺着女儿的心思说道:“政公子长年在邯郸受苦,仍不改心志坚定,才学斐然,仁孝备至。这样的少年才俊,为父岂能不喜欢呢?”

        “可……可是父亲,您是芈系重臣,与公子派系不同,您真的不会在意公子的身份吗?”孟芈想起了那天晚上,在合信酒楼嬴政所说的那些话,那些让孟芈茶饭无心的猜测。

        在从嬴政嘴里听到那些猜想过后,孟芈好长时间都在忧心,害怕事情真如嬴政所说的那样……

        孟芈为此担惊受怕了好长一阵子,如今听到父亲并无此想,这就像是涸尽之人如遇甘霖,让人身心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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