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两人猫着腰,悄咪咪地摸进了驿馆。

        而这时的驿馆之内,正值冷箭互发,热血拼杀的关键时刻。

        一众黑衣人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训,没有像上一次一样玩悄莫潜入,而是大肆举进,直捣黄龙,压根就不来任何前戏,趴在掩体后端起弩机就射。

        就这样,使团护卫的优势荡然无存,当然两方谁也没有表现出明显的劣势,毕竟人数相差甚微,弩机数量又大致相同,驿馆内屋舍俨然,也不好绕过去奇袭,是以使团护卫在黑衣人的弩机之下节节退让,直至缩到主院之内,才借助房屋掩护,与黑衣人正面对峙。

        就在黑衣人与使团护卫对射之时,主院的侧边院墙上,两个脑袋犹如雨后草菇,缓缓冒出。

        “老邢,这赵国的师团护卫,怎么看上去挺不好惹的呀?”阿泰朝老邢小声嘟囔了句,探头探脑地瞅着。

        院中火把林立,一览无余,自然看得到正火热PK的两拨人马。

        “……”看着院中弩箭横飞,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打得有声有色、势均力敌的两方,老邢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哎老邢,你说这赵国的使团待遇不错呀~!连弩机都有,看上去还挺厉害的。要我说我们就不该进来,看着阵仗那黑衣人一时半会儿还奈何不了赵使呢!”旁边老邢不说话,阿泰却管不住嘴,边“欣赏”着院中的刺激大战,边朝着老邢埋怨了几句。

        对此,老邢低下头,闷声朝阿泰说了句:“阿泰,你小子好好回想回想,赵国使团进咸阳的时候还被城卫军盘查携带物件了,那个时候他们哪里有带弩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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