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自古商贾小民不得为相,就是因为小民无君子之度,滥用职权只会结党营私,把持朝政啊!这都是血淋淋的教训啊!”

        “王上,吕不韦实乃燕国子之之属,非是我秦国良相啊!!”

        一时间,芈系之人群情激奋,有直接不同意此请的,有泼脏水的,更有甚者将吕不韦比作燕国谗臣子之,可谓是损他妈给损开门——损到家了呀!

        上首位,子楚一脸淡然面对,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子楚并未动怒,而是仔细观察堂下叫得最欢的几人,暗中眯了眯眼,似是在盘算着什么。

        旁边,华阳太后满意地一点头,转头看了眼子楚,见其眯眼环视,似乎胸有成竹,华阳顿时心头一紧,开始戒备起来。

        这个时候,堂下王族一脉的臣子展开了反击,开始辩驳芈系之人的“谬论”!

        “可笑之人,上卿大人一策便为我秦国添得两郡之地,更是有东周封地,堪称神机谋算。也只有这种对我秦国有大功的臣子,方才是相邦的不二之选!”

        “我秦国任贤举能,向来都是有大才之人投官报国!何时要论其出身才能任职?”

        “哼!我看也只有他们芈系,才是真正的用人唯亲!如今竟还敢在此狺狺狂吠,此等恶人行径真是令人作呕!”

        两派系再次开始了骂战,就像是去年刚开场一样,每年都得骂上两场,就像是宴会的开场大戏一样,异常地精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