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嬴政只低下眼睛看了看,没有伸手去接,而是接着扫向对面静坐含笑的徐福,问了句:“先生知道嬴政要来?”
“呵呵,徐福不过是瞎猜了一下,碰巧罢了!”徐福打了个哈哈,不骄不躁,很有高人风范。
“嬴政看先生神色自若,对嬴政的到来始终没有半分波动,看起来不像是猜测而已!”嬴政不依不饶,接着追问。
许是被嬴政问得无言,徐福笑着说道:“公子方才说有事请教徐福,不妨先说说何事?”
听闻后,嬴政也没再深究方才之事,转而问道:“先生今日国宴之上所说的天象所属,是不是父王令尔等编纂出来的?”
“公子不信这些天象之变?”徐福反问了一句。
嬴政想了想,说道:“嬴政只是不相信,父王会在不知丝毫内情的情况下,便让先生在大殿上尽抒天象蕴意!”
“呵呵~~”徐福笑了笑,对嬴政的说法也甚为同意:“自古天象占卜,都是王者一人之心衡之。像秦王这样的,在大殿之上当着群臣的面告诸这等玄奥之事,确实是少见!”
“先生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嬴政再次追问道。
徐福听后哑然失笑,说道:“公子所言不差,这天象之变,确实另有隐情。今日国宴上当庭诉说,也是王上早就知会过太卜府的。”
“这么说来,所谓天象都是虚妄之言了?!”嬴政舒了口气,这样一来就解释得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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