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信君?”孟芈一愣,连忙回道:“这个孟芈当然知道。合信君仁高义厚,心系百姓民众,开食肆传农耕,父亲说这些都是匡助万民的大好事,父亲一直视合信君为毕生之愿!”
“是啊,合信君确实宽仁高洁,比之这世上大多数人都要仁义。”嬴政点了点头,随后看着孟芈,说道:“可却少有人知道,合信君身为赵国宗室君侯,却并未将自己与赵国宗室绑在一起,而是用自己的方式,助万民以生计!”
“这世上的忠有很多种,有忠于自己的,有忠于朋友的,有忠于宗族的,有忠于天下的!而合信君,忠得便是天下!”
孟芈愣愣地看着嬴政,眼里一片迷茫,没办法理解嬴政所说的话,只知道很有道理的样子。
女子才女之名,不过是识些字数,懂得算一些账目罢了。女子无才便是德,这便是时代赋予女子的枷锁,像赵诗雨这样的,根本就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
有些话,孟芈听不懂,也是常事。
嬴政见此,也没再强求,继续向前行走,散步散心。
不多时,众人前方的河岸上,竖立着一块碑石,引人耳目。
嬴政走到跟前,看到碑上所写深红色的“国耻”两个大字,不禁伤怀。
“这便是,孝公所立之国耻碑吗?”嬴政看着眼前这国耻石碑,像是看到了百余年前那个秦国被诸国分割的情形,那个列国鄙秦的时代,丑莫大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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