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厚眉头紧皱,满眼愤恨,言辞当中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怒火,闷声哼道:“大人有什么证据证明赵某与行刺赵使和公子的黑衣人有关?”
对面,章邯不紧不慢地抬起漆碗,小酌一口,悠然道:“东街的乞食者,曾经看到酒楼的护卫季马,带着十数人从赵使府邸翻出,时间正好是赵使遇刺当晚!这个证据,足够吗?”
赵厚脸色一沉,愤声再道:“大人仅凭一张嘴,便要给赵某定罪吗?”
章邯不动声色,抬头看了看赵厚,冷不丁说道:“掌柜莫要多想,章邯此来也只是询问,若非如此,今天来的人就不是我了,而是廷尉府的执法队!”
“……”赵厚脸皮子抽了抽,见到章邯目中的冷芒,意识到对方的身份,还不能与之硬抗,当下语气微微放软,悲愤道:“大人应该知道,合信商会乃是赵国合信君所设立,赵厚也是正儿八经地赵人,又岂会在咸阳谋害本国使臣?更何况,公子曾经还在我家小姐门下治学,我赵厚更没有理由去行刺嬴政公子啊?赵厚不过是一个商人,本本分分赚些财货,又岂敢奉养黑衣人去行刺官吏公子?还望大人明察!”
赵厚泣血悲声,愁面悲苦,所言之意通明易懂,尽抒心中所想。
章邯冷眼观望,面容沉寂,冷不丁问了一句:“掌柜此言倒是有几分道理,赵使与掌柜同出一国,我听闻赵国司空萧默与合信君的关系也不差,掌柜确实也没有刺杀赵使的动机!”
“……”赵厚松了一口气,紧紧揪着的心刚放下,却被下一句话提了起来……
“但是!!”章邯语锋一转,继而质问道:“赵使虽然与掌柜没有关系,但是我秦国嫡公子声望高涨,尔等心惧公子未来会对赵国不利,如今下杀手也是合情合理,此又如何?!”
赵厚当即愤愤出声:“章邯大人,方才赵某已经言明,绝无害公子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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