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凭什么要告诉你?”吴成闷着脸冷哼了声。

        “你是赵人吧!”那狱中男子见状也不气,声音悠长,再度问了句。

        “你怎么知道……”吴成眼一眯,心里有些惊讶。毕竟自己现在可是内侍,说白了就是阉人,面上无须脸色苍白,这样的面相,谁一眼能看出是何方人士?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还要多!”男子沉声说道:“告诉我你的名字!”

        “……”吴成眼睁睁看着面前这形如野人的男子,皱着眉毛思索了片刻,终是张开了嘴,回道:“吴成,我叫吴成。”

        “吴成?吴成?不对啊……”那男子听了吴成的名字之后,脸都皱到了一起,似乎很不明白,吴成的名字为何会与自身想象的有所不同。

        “吴成……年岁看上去……差不多,可这名……我怎么记得应该……叫……平……”狱中,男子头靠着狱门,苦苦思索,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什么。

        吴成在外面愣愣地看着,看着这厮听了自己名字之后嘀嘀咕咕半天,一时也懵逼不已。

        “平?”不过男子嘴里的嘀咕,被吴成听到了,还以为这男子是掐算堪舆的方士,当即说了句:“你算得真准啊!我以前的名字是叫吴平,只是来秦国侍奉公子,公子为我改名叫吴成!”

        “!!!”此言一出,狱中那男子身形瞬间僵硬,缓缓抬头,眼目浑浊,其内复杂难明,愣愣地看着吴成,再次问了句:“你的父亲,是不是叫吴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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