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吴成只不过是管事之子,即便跟着嬴政这两年见识了不少,但也只能算是刚褪去了稚嫩,如何能与眼前这中年人匹敌?被眼前这人的三两句恶言气得心中血气翻涌,忍不住怒声驳斥道:“够了!乱臣贼子,你奉天阁不过是外族细作,在此逼迫我,不过是为了拉我下水,让我背叛公子,好助你等霍乱秦国,犹敢厚颜无耻说道这些冠冕堂皇之词??”
“伯阳君早年就与合信君有仇,你莫非以为我不知吗?即便没有我母亲父亲掺合其中,伯阳君也难逃此劫!至于我的母亲,也都收到了伯阳君的牵连,受累于此,伯阳君才是我的敌人!若无他,我一家至少还能安度至此,母亲也不会被冠上失德乱伦之骂名!这一切都是伯阳君的错!!我这一生从未受过他半点恩惠,你现在让我为他复仇雪恨?简直做梦!!”
吴成嘶吼着声,像一只流血的恶狼,开始朝着方才咄咄叨逼叨的卫单倾泻怒气,龇牙咧嘴,恶态凶芒毕露:“奉天阁的贼子,我乃公子府掌府,嫡公子近侍,尔等胆敢挑唆于我,就要想想这样做的后果!!”
半天的言辞诱导和大义压迫,并没有压垮吴成的心理,反而被吴成一怒之下掀了摊子,彻底被卫单的逼迫所激怒,爆发开来。
面对吴成那歇斯底里的喊叫声,卫单面上隐隐有些诧异,似乎没想到吴成能有这样的反应,一时有些意外。
不过意外之后,看着怒意四射的吴成,卫单眯着眼,轻轻地笑了,笑得……有些满意。
“呵呵~~”卫单嘴角微扬,看着眼前的吴成,满怀嘲讽地说道:“挑唆?你可真把自己当成了嬴政的奴才,真是可笑!”
“不过,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你母亲为什么会出事吗?你难道就没想过,这前后发生了什么事件,造就了此事的败落吗?”
“什……你想说什么?”吴成一愣,卫单那若有所指的目光,让吴成感到凉意顿生,方才的怒火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忧虑所浇灭,不祥的预感瞬间滋生于心头,萦绕不绝。
“你的母亲,是为你报残身之仇,派遣刺客刺杀赵诗雨嬴政未遂,最终才被人查了出来!”说到这里,卫单冷笑一声:“也就是说,害死你母亲的那一把火,是从你这里开始燃烧的!!”
“轰隆!!!”炸雷声再次响彻在吴成的脑海当中,宏大的声响在空洞的脑海中传荡,任何的思绪都难以在此存续,最后只剩空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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