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巍微不可察地一叹,随即俯身跪拜一礼,恭声说道:“王上,已是肺疾重危,难有医治之法了!若再受刺激,恐怕难有一年之寿……”

        “昭襄王此前,就是染上了这等病痛。这种病都是在年轻之时埋下的祸根,长年居无定所,饭食不安,受寒气日经累月地侵蚀,就会得此恶疾,直到身体抗受不住,便会爆发。”

        “昭襄王早年在燕国为质子之时,就是如此悲苦劳顿,才染上了肺疾,最终拖垮了身体。”

        玄巍此言一出,子楚变得沉默,良久无言。

        这时,旁边的天巳沉声问道:“昭襄王能够年过古稀,年老才逝。王上正值壮年,又怎会……”

        最后的话,天巳始终说不出口,心中很是难受。

        秦国自昭襄王离世,才过了一年,孝文王就突然间崩殂,如今子楚才堪堪继位三载,秦国愈加富强,眼看着就要行一统天下之举,却偏偏……

        王者更迭,就是对王朝本身最致命的动荡!更何况,若是子楚真的撑不过明年,那秦国这四年来就崩逝了三位帝王,这对于秦国而言堪称重击,更无法想象之后会造成怎样的朝局震荡。

        而这时,子楚也反应过来,苦笑一声,怅然叹道:“原来如此啊!看来为质的那些年,终究成了本王这一生难以逾越的鸿沟!”

        “王上……”天巳哽咽着声,突然发现什么都说不出口,只剩下悲苦的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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