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仁基眉头紧皱,道:“洛口仓之战,很明显是刘长恭贪功冒进,不等我路大军,比约定时间提前进攻,才导致大败。无论他如何推卸,主要罪责都是逃脱不了的。”
“话虽如此,但是萧御史一向对大将军不满,若是乘机联合刘长恭陷害大将军,比如他们改口称约定时间是当日破晓,这样大将军失期不至的罪名就坐实了,他们也可以乘势将大败的责任推给你。”
裴仁基拍了一下脑门,道:“闰甫,你不愧是有谋略之士,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一层?”
一旁的裴行俨听后大骂道:“好一个阴险的萧怀静,惹得老子性起,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看他还敢诽谤不敢?”
裴仁基斥道:“你就知道武力解决,不可乱来。”
裴行俨不服气,道:“爹,你就知道一味忍让,所以才被萧怀静欺上门。萧怀静此人阴险毒辣,不除掉我们父子是绝不会罢休的。爹,你一定要采取反击才行,否则我们父子俩迟早命丧其手。”
贾闰甫趁势劝道:“大将军,公子说得在理,萧御史给你使的坏还少吗?”
裴仁基长叹一声,道:“我也清楚,但是同朝为官,都是为了皇上办事,我也没办法。”
贾闰甫道:“大将军的忠心天地可鉴,但是当今皇上推行暴政,以致于天下大乱,各路反王层出不穷,我看大隋的气数已尽,撑不了多久了。”
“啪”,裴仁基一掌拍在桌上,喝道:“闰甫,你怎能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若不是看在你爹的份上,我非将你推出去斩了不可。”
贾闰甫面无惧色,摇摇头,道:“末将一番心意,可惜大将军不领情。萧怀静和刘长恭若是让大将军失期不至的罪名坐实,洛阳城内的贵族世家定然会对越王施压,到时大将军只怕凶多吉少。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当今天子不仁,大将军却仍是坚持愚忠,不知变通,只怕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