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雄信谄媚道:“魏公说得极是,贾道长就是太天真。”

        李密将字条扔进火炉中烧掉,招呼众人入席,道:“诸位,折腾了这么久,想必大家肚子都饿,来,放开怀大吃一顿。”

        酒席换到了另一个厅,众人若无其事就坐,嘻嘻哈哈地进入觥筹交错的欢快氛围中。

        席间,单雄信更是劝李密:“魏公,如今瓦岗军内外安定,势力是所有义军中最强,并被称为盟主,不如趁此机会称王称帝?”

        李密狂笑一阵,道:“还未到时机,等拿下东都洛阳,到时在东都的宫殿上称帝也不迟。”

        郝孝德道:“魏公所言极是,现在洛口仓城太寒酸,与魏公这等真命天子不匹配。”

        众人吹捧了一阵李密,才各自心怀鬼胎地散去。

        太阳照常升起,又照常落下,瓦岗军仍然与王世充的大军隔着洛水对峙着,双方已经习惯了这种打打停停的战争节奏。

        自从李密杀了翟让后,铁纲靖在瓦岗寨待得越发焦躁,他打定主意要回晋阳,但是又觉得这样灰溜溜回去,没脸见李世民,至少也要拉上秦琼、程咬金、罗士信、裴行俨等四个结义兄弟一起去晋阳,才算面上有光。

        可是李渊还没有在太原起兵,他实在想不出合适理由劝秦琼等人离开瓦岗军,每日是眉头紧锁,唉声叹气。

        想找人谈心也找不到,现在的瓦岗军中,人人自危,生怕被李密当做身怀异心的叛徒除掉。而李密担心军中有人非议他,也确实安排了人留意将士们的一言一行。

        铁纲靖有时会去看看徐世勣的伤口,安抚一下,但两人不再交心,仿佛距离在那一次变故变得非常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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