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我是沈飞。你的丈夫，谁把你害成这个样子！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沈飞看见柳如是头发乱糟糟，眼神空洞，脸颊凹陷。
他很自责自己来晚了。
自从他医治好柳如是的容貌后，柳如是简直美若天仙，沈飞能拥有如此美貌的妻子，他常常遭到别的男人嫉妒。
“能医好你第一次，我也能医好你第二次。”沈飞声音坚定。
“沈飞，沈飞。”
柳如是目光呆滞，她嘴里不停喊沈飞的名字。
“如是，你认出我了。”沈飞眼中露出光芒。
“她只记得沈飞，这个名字，沈飞是她幻想出来的人吧。我们从未见沈飞来过。该吃饭了，傻子。”
看护端着一盆泔水，里面放了几片烂菜叶和麦麸子搅拌一下，铁盆散发着令人作呕的味道。
看护端到柳如是面前。“快些吃，等会就凉了。”
“你们就让她吃这个！这是猪才吃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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