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这些事儿都还没发生,可自幼看着赵嫣然长大的赵无极,却是依旧嗅到了这件事儿的苗头。

        故而这才问了那么一个问题,当然这其中也有赵无极心存好奇的原因。

        “是啊,黄爷爷您刚刚怎么突然……突然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嘴里头还一直唠叨着不可能!”

        赵嫣然也是眨了眨美眸,满是好奇不解的看着黄三甲。

        黄三甲俯下身看了一眼这会瘫软在椅子上,依旧是昏迷不醒的王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这才苦笑着说道。

        “大概是因为老朽我,过于井底之蛙,所以在查证了那件事儿之后,才会如此失态吧!”

        “那件事儿?”

        眼见黄三甲还故意卖起关子来,赵嫣然和赵无极心里头更加好奇不已,因为他们听的出来,黄三甲所说的那件事儿,只怕说出来,也会大为惊人,赵嫣然看向王辰的眼神里,那好奇担忧的神色也更加浓郁了几分。

        “这……这不太好说,老朽我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黄三甲很是冤枉,他不是在卖关子,实在是因为那以自身精气神驾驭金针的境界,说出来过于玄妙、过于匪夷所思,莫说是赵嫣然、赵无极这样不懂的医术的门外汉了,就是许多学医多年的医生,都不见得听说过这事儿,甚至于当初黄三甲在场中西医交流会上说出这件事儿的时候,还被许多医生认为是在胡说八道、是在鼓吹封建迷信的老套思想。

        “这样,嫣然、老赵你们觉得我的针灸之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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