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的几日,周云隔三差五的便去雪鹰馆看看,果然一听自己不去,杜止汐没再给自己回信,因为没什么意义了。不过随着近日来的专注修炼,他的结丹终于出现了一丝久违的胀感,虽尚在萌芽期,比较微弱,但它只要一直在有所进展,就不枉费自己付出的辛酸汗水。
这日,素素又到了,她是专程在明日试炼开始之前,来探望他一下的,但见周云精力充沛,浑身有股无形的自信与力量,她就知道自己的担心或许是多余的。笑道:“看来你十拿九稳了?”
周云淡淡道:“尽力而为吧。”
素素柳眉一挑道:“那我明天就拭目以待,祝你一举夺魁。”见周云沉默不语,她便去了。
翌日,紫云观,紫云石广场,青云观弟子维持秩序,其余四观弟子跟随本观长老,整齐井然的位于东南西北四个方位伫立着,除了长老坐着椅子,茶几上放着茶碗,其余弟子皆是站着,但都是年轻弟子,老家伙们因场地有限,又自重身份,都留在了观里。
岚霖宗四大长老分别是紫云观玄妙,她尚未出席。
落云观长老玄崇,他面色冷峻,不苟言笑,双拳始终紧握,尽是精肉的手背青筋暴起,狠色尽露。
飞云观长老玄化,身形略微发福,言笑晏晏,谈笑风生,不时和身后的弟子们逗着趣,而他们飞云观的弟子也是最自由自在的,也唯独他们这会敢舒怀一笑。
松云观长老玄真一直低着下巴,面带不悦,毕竟其余三观的弟子都是整齐划一,目光炯炯,神采奕奕,唯独松云观的弟子,炼药的一身药味,锻造兵器的满身锈迹,种菜挑水的打着补丁,脏的脏,乱的乱,一看就是岚霖宗的一群乌合之众。
他招了招手,命人喊来站在松云观弟子后方的周云,见周云一身轩昂之气,他面色稍微好看了一点,道:“你在松云观也有十几年了,我作为松云观长老,一直也没教你什么,这是我的不对。”
周云听长老喊自己来竟是自谈己过,未免有丝惶恐,拱手道:“长老言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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