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只剩周云和玄妙了,周云道:“师父留我有事?”
玄妙道:“为师素来不想过问你的私事,但为师看你似乎除了那套火掌,再无斗技,这样明年五观大会,胜算太低。”
周云深知玄妙从不逼问自己,不然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只是爷爷现在不愿传自己岚霖宗以外的斗技,确实除了那套火掌,再无其他。道:“师父不必多虑,即使徒儿不济,还有师兄师姐他们,他们定能捍卫紫云观的威名。”
玄妙道:“这些弟子都是我收的,我比谁都清楚。亭鹤为人儒雅,凡事让人三分,这或许对为人处事很有利处,但登台较量,未免会错失良机。潇潇和雪茹虽比你年长许多,却还是大姑娘,拉不下脸面,别人若跟她俩生死相拼,她俩定觉不雅,会罢手认输。老四和老五虽有闯劲,却鲁莽冲动,别人一旦用智,他俩必会上当。素素呐……本是一个好苗子,但我身为她的母亲,并不想让她整日舞刀弄棍。所以,挑来挑去,只有你能担此大任。你虽年幼,却有勇有谋,这是你天生的优点。我决定传你一套剑法,你若多加练习,明年五观大会,一定能突出重围。”
周云心念一动,白刃战,肉搏战正是他的短板,倘若能弥补上一套剑法,岂不就此补上了软肋?喜道:“徒儿愿学。”
玄妙微笑道:“好,但至于能学多少,全看你自己。这套剑法得于我的亡夫柳湘,我虽知道心法和剑招,却从未练过。”
周云不解道:“这是为何?”
玄妙微微一笑,神色黯然道:“因我每次一练,就会想起他一次,所以便不练了。”
周云躬身道:“请师父恕罪,徒儿无意冒犯。”
玄妙道:“无妨。这套剑法我传你三重,足够你明年五观大会用了。我得给素素留点家业,你可不要怪师父。”
周云一愣道:“弟子岂敢?能得师父传授三重,徒儿已然受宠若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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