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说一,申黎庶看到州府信件的时候也是懵逼的。
“另外两个营怎么也谎报军情?”
原来上报到王仲嶷案前的消息,无一例外都是报丧的,壮城指挥营死伤两百,崇节第七营死伤两百二十,两个王仲嶷派去的人都无一例外“畏罪潜逃”,不知所踪。
倒是宁节营的消息还没传过去,不出意外,多半也是战损惊人,无力再战了。
“东京的人说天下太平,地方上的哪敢还说流寇盗贼肆虐?这世道何时才能安定下来啊。”
两日之后,宁节营的消息也送到了州府,大概是宁节营的营将老实,如实上报,说未寻见湖中湖盗,只得带兵而归。
老实人吃不到好处,除了宁节指挥营,其余三个厢军营无一例外收到了一笔来自王仲嶷个人的丰厚的抚恤,这钱从哪来的申黎庶不清楚,大概是官绅自家亲戚的几年田租或者盐税酒税,里面数不清的门道多了去了,申黎庶只管拿钱就是。
第八营里,叶平去山阴会稽两县仗着第八营的来头购置店铺,准备开办粮店以及干贩盐的勾当,翟宜民则让人在全越州四处寻找铁匠、石匠以及会调剂火药制作炮竹的工匠,申黎庶也亲自跑了几趟州府,卖惨得了几具锁子甲和二十把弓。
眼下就得赶在禁军回来之前,把全营的兵额补足了。
于是申黎庶让人在县里几处城门口张贴告示,花钱雇说书的先生给别人讲解军营的好处。
但有一点,应募之人都必须是佃户、猎户、渔户一类的无产阶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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